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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視與尋繹-928
(三)
犬儒者對各種事務的價錢(Price)一清二楚,但對於它們的價值(Value)一無所知。王爾德(Oscar
Wil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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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撈信任-犬儒徵候群
全國教師會這一屆最大的特色之一,就是「政策研究員」的設立,用以研析政策、發展論述,讓組織有「謀定而後動」的從容(參見吳忠泰政見)。今天暫且按下編制設置的法源與擴權爭議不說,三個多月來,只聽見沖天砲的砲聲,不定時的「咻!」一聲,就無影無蹤了!
教師組織要發展「拒抗論述」(counter-discourse),必須從自我(selfhood)的主體(subject)的主體性(subjectivity)出發,透過拒抗主流意識的方式,挑戰社會的約定(established)性,尋繹製造社會「輿論」者的矛盾、缺口、衝突,用批判加以重新解構或解讀,把被遺忘的、壓抑的、或者失落的主體意識加以重建,使自我得以暢解(jouissance)。
我們不難發現全教會所謂的「論述」,其實是難脫「實用理性」的範疇。除了張輝山敢勇於從「髮禁」、「體罰」議題做為發展教師自我意識進化的前沿外,絕大多是針對教育政策的對應回話或者極度關注切身利害問題的辯解,用眉批式的監督、散彈式的攻擊,在法條上做文章,以獲取教師會員的稱許喝采。這對教師意識上的解放是毫無助益。
基層教師這種「災民理性」思維的擴散,崛起於對當年2002「928」期待的崩解。也就是「過度信任」後的失落與一事無成的恐慌;當年造就的只是全教會的「技術本位」的官僚,寡占議題,壟斷資源,擴大自身影響力與能見度。對教師的社會角色(專業與受雇者)與定位,毫無根層的反省與進展;但這種層積的「災民創傷」卻意外地成全一群「犬儒者」。
而這種歷史的停留,則是「能為」(agency)與「實踐」(praxis)相依相成過程中的必然,這也是教師組織主事者游移操作的空間。
記得《桃花源記》的結語:「尋其所誌,遂迷不復得路」。請全教會會員代表11月20日(日)準時出席北市博愛國小臨時搭建的「桃花源」,另領取出席費1000元,再服下複製928的催眠藥丸,用蒼白的記憶打撈對2002年幾乎同樣一群人的信任吧!
施明煌
2005/11/02急草於彰化芳苑 |